韩愈简介,鱼玄机怎么死的

韩愈简介,鱼玄机怎么死的

鱼玄机,女,晚唐诗人,长安人。初名鱼幼微,字蕙兰。咸通中为补阙李亿妾,以李妻不能容,进长安咸宜观出家为女道士。与文学家温庭筠为忘年交,唱和甚多。后被京兆尹温璋以打死婢女之罪名处死。鱼玄机性聪慧,有才思,好读书,尤工诗。与李冶、薛涛、刘采春并称唐代四大女诗人。其诗作现存五十首,收于《全唐诗》。有《鱼玄机集》一卷。其事迹见《唐才子传》等书。
鱼玄机生平不见正史。尽管鱼玄机名传千古,但因其非官宦显要,正史官文终不能留下片纸只字,其生平传记资料散见于晚唐皇甫枚《三水小牍》、宋初孙光宪《北梦琐言》、元代辛文房《唐才子传》等书。另外《太平广记》、《南部新书》、《直斋书录解题》和《全唐诗》等书中还存留有相关的断章短句。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志对鱼玄机之记载资料均甚少,故于其之研究多在其诗。其作品有《鱼玄机集》一卷,诗作现存有五十首之多,《全唐诗》有收录。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鱼玄机生平简介 一岁。844年出生于鄠杜,起名鱼幼微。
约五岁。约849年迁下邽就学。
约十岁。约854年返回鄠杜,与温庭筠相识。鱼幼微作《卖残牡丹》,温庭筠作《题鄠杜郊居》、《春尽与友人入裴氏林探渔竿》。
约十一岁。约855年据《因话录》载大中九年沈询侍郎以中书舍人知举。唐赵璘撰《因话录》卷六《云溪友议》卷八载:潞州沈尚书询,宣宗九载主春闱。知沈询在这年主持科考。又据《唐摭言》卷十三:北山沈侍郎主文年,特召温飞卿于帘前试之。温庭筠落第上千言出任方山尉。鱼幼微作《早秋》,温庭筠作《早秋山居》相和。
十四岁。858年春李亿状元及第,崇真观题诗,与李亿相识,在温庭筠的撮合中,嫁之。时李亿已有正妻。
十四岁。858年冬温庭筠作《晚坐寄友人》,鱼幼微作《冬夜寄温飞卿》相和。
十五岁。859年秋,鱼幼微作《感怀寄人》,庭筠以《鄠郊别墅寄所知》相和。幼微再作《闻李端公垂钓回寄赠》、《赠邻女》相赠。
十五岁。859年冬,前往江陵。在路上作《春情寄子安》。
十六岁。860年寻亲江陵,作《光威裒姊妹三人少孤而始妍乃有是作精粹难俦虽谢家联雪何以加之有客自京师来者示予因次其韵》。该年秋作《江陵愁望寄子安》、《隔汉江寄子安》、《次韵西邻新居兼乞酒》、《寄子安》、《酬李学士寄簟》。又作《寄飞卿》求助,温庭筠寄《初秋寄友人》,鱼幼微作《和友人次韵》相和。九月九日重阳日在荆州,等侯温庭筠作《重阳阻雨》、《期友人阻雨不至》。
十七岁。861年春作《赋得江边柳》、《情书寄李子安》、《暮春有感寄友人》。
十七岁。861年秋,幼微决定东游。温庭筠作《送人东游》,幼微作《送别》相和。船行长江作《江行》、《过鄂州》。在武昌上岸作《遣怀》、《夏日山居》、《题隐雾亭》、《寄国香》。温庭筠作《寄山中友人》,鱼幼微作《和人次韵》相和,温庭筠作《寄山中人》再和。寻亲不成,幼微入道作《访赵炼师不遇》、《寄题炼师》、《题任处士创资福寺》。
十八岁。862年春,幼微返回长安,作《暮春即事》。此时先后收到温庭筠所寄《渚宫晚春寄秦地友人》,《西江贻钓叟骞生》。遂作《和友人次韵》。
十九岁。863年在昭义节度府任职。
二十二岁。866年在咸宜观出家,改名鱼玄机。
二十三岁。867年辞职回长安作《酬李郢夏日钓鱼回见示》。秋天,适逢李亿来长安,作《左名场自泽州至京使人传语》、《迎李近仁员外》。
二十四岁。868年春,委托温庭筠送李亿回府,温作《送李亿东归》。在咸宜观中作《和新及第悼亡诗二首》,温庭筠作《和友人悼亡》相和。又作《代人悼亡》,温庭筠作《和友人伤歌姬》相和。继而因妒杀女婢绿翘被捕入狱作《狱中作》。获救出狱后,改名虞有贤或鱼又玄。
二十五岁。869年初春,鱼玄机作《送卧云道士》。 二十七岁。871年,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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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字退之,河南河阳人。自称郡望昌黎,世称韩昌黎、昌黎先生。唐代杰出的文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政治家。
贞元八年,韩愈登进士第,两任节度推官,累官监察御史。后因论事而被贬阳山,历都官员外郎、史馆修撰、中书舍人等职。元和十二年,出任宰相裴度的行军司马,参与讨平淮西之乱。其后又因谏迎佛骨一事被贬至潮州。晚年官至吏部侍郎,人称韩吏部。长庆四年,韩愈病逝,年五十七,追赠礼部尚书,谥号文,故称韩文公。元丰元年,追封昌黎伯,并从祀孔庙。
韩愈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被后人尊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后人将其与柳宗元、欧阳修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他提出的文道合一、气盛言宜、务去陈言、文从字顺等散文的写作理论,对后人很有指导意义。着有《韩昌黎集》等。
长庆四年八月,韩愈因病告假。同年十二月二日,韩愈在长安靖安里的家中逝世,终年五十七岁。获赠礼部尚书,谥号文。次年三月,葬于河阳。
元丰元年,宋神宗追封韩愈为昌黎伯,并准其从祀孔庙。 韩愈的诗词全集
《晚春》一 草木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晚春》二
谁收春色将归去,慢绿妖红半不存。 榆荚只能随柳絮,等闲撩乱走空园。
《春雪》一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春雪》二
看雪乘清旦,无人坐独谣。拂花轻尚起,落地暖初销。
已讶陵歌扇,还来伴舞腰。洒篁留密节,着柳送长条。
入镜鸾窥沼,行天马度桥。遍阶怜可掬,满树戏成摇。
江浪迎涛日,风毛纵猎朝。弄闲时细转,争急忽惊飘。
城险疑悬布,砧寒未捣绡。莫愁阴景促,夜色自相饶。 《春雪》三
片片驱鸿急,纷纷逐吹斜。到江还作水,着树渐成花。
越喜飞排瘴,胡愁厚盖砂。兼云封洞口,助月照天涯。
暝见迷巢鸟,朝逢失辙车。呈丰尽相贺,宁止力耕家。 《听颖师弹琴》
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
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蹉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
自闻颖师弹,起坐在一旁。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
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 《雉带箭》
原头火烧静兀兀,野雉畏鹰出复没。将军欲以巧伏人,盘马弯弓惜不发。
地形渐窄观者多,雉惊弓满劲箭加。冲人决起百馀尺,红翎白镞随倾斜。
将军仰笑军吏贺,五色离披马前堕。 《山石》
山石荦确行径微,黄昏到寺蝙蝠飞。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栀子肥。
僧言古壁佛画好,以火来照所见稀。铺床拂度置羹饭,疏粝亦足饱我饥。
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天明独去无道路,出入高下穷烟霏。
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激激风生衣。
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促为人鞿。嗟哉吾党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
《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
五岳祭秩皆三公,四方环镇嵩当中。火维地荒足妖怪,天假神柄专其雄。
喷云泄雾藏半腹,虽有绝顶谁能穷?我来正逢秋雨节,阴气晦昧无清风。
潜心默祷若有应,岂非正直能感通!须臾静扫众峰出,仰见突兀撑青空。
紫盖连延接天柱,石廪腾掷堆祝融。森然魄动下马拜,松柏一径趋灵宫。
粉墙丹柱动光彩,鬼物图画填青红。升阶伛偻荐脯酒,欲以菲薄明其衷。
庙令老人识神意,睢盱侦伺能鞠躬。手持杯珓导我掷,云此最吉余难同。
窜逐蛮荒幸不死,衣食才足甘长终。侯王将相望久绝,神纵欲福难为功。
夜投佛寺上高阁,星月掩映云曈昽。猿鸣钟动不知曙,杲杲寒日生于东。
《石鼓歌》
张生手持石鼓文,劝我试作石鼓歌。少陵无人谪仙死,才薄将奈石鼓何。
周纲凌迟四海沸,宣王愤起挥天戈。大开明堂受朝贺,诸侯剑佩鸣相磨。
蒐于岐阳骋雄俊,万里禽兽皆遮罗。镌功勒成告万世,凿石作鼓隳嵯峨。
从臣才艺咸第一,拣选撰刻留山阿。雨淋日灸野火燎,鬼物守护烦撝呵。
公从何处得纸本,毫发尽备无差讹。辞严义密读难晓,字体不类隶与蝌。
年深岂免有缺画,快剑斫断生蛟鼍。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
金绳铁索锁纽壮,古鼎跃水龙腾梭。陋儒编诗不收入,二雅褊迫无委蛇。
孔子西行不到秦,掎摭星宿遗羲娥。嗟余好古生苦晚,对此涕泪双滂沱。
忆昔初蒙博士征,其年始改称元和。故人从军在右辅,为我度量掘臼科。
濯冠沐浴告祭酒,如此至宝存岂多。毡包席裹可立致,十鼓只载数骆驼。
荐诸太庙比郜鼎,光价岂止百倍过。圣恩若许留太学,诸生讲解得切磋。
观经鸿都尚填咽,坐见举国来奔波。剜苔剔藓露节角,安置妥帖平不颇。
大厦深檐与盖覆,经历久远期无佗。中朝大官老于事,讵肯感激徒婩婀。
牧童敲火牛砺角,谁复着手为摩挲。日销月铄就埋没,六年西顾空吟哦。
羲之俗书趁姿媚,数纸尚可博白鹅。继周八代争战罢,无人收拾理则那。
方今太平日无事,柄任儒术崇丘轲。安能以此尚论列,愿借辩口如悬河。
石鼓之歌止于此,呜呼吾意其蹉跎。 《古意》
太华峰头玉井莲,开花十丈藕如船。冷比雪霜甘比蜜,一片入口沈痾痊。
我欲求之不惮远,青壁无路难夤缘。安得长梯上摘实,下种七泽根株连。
《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元外》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八月十五日夜赠张功曹》
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吹空月舒波。沙平水息声影绝,一杯相属君当歌。
君歌声酸辞且苦,不能听终泪如雨:洞庭连天九疑高,蛟龙出没猩鼯号。
十生九死到官所,幽居默默如藏逃。下床畏蛇食畏药,海气湿蛰熏腥臊。
昨者州前捶大鼓,嗣皇继圣登夔皋。赦书一日行万里,罪从大辟皆除死。
迁者追回流者还,涤瑕荡垢清朝班。州家申名使家抑,坎轲只得移荆蛮。
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埃间。同时辈流多上道,天路幽险难追攀。
君歌且休听我歌,我歌今与君殊科: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他,
有酒不饮奈明何! 《南山诗》
吾闻京城南,兹维群山囿。东西两际海,巨细难悉究。
山经及地志,茫昧非受授。团辞试提挈,挂一念万漏。
欲休谅不能,粗叙所经觏。尝升崇丘望,戢戢见相凑。
晴明出棱角,缕脉碎分绣。蒸岚相澒洞,表里忽通透。
无风自飘簸,融液煦柔茂。横云时平凝,点点露数岫。
天空浮修眉,浓绿画新就。孤木掌有绝,海浴褰鹏噣。
春阳潜沮洳,濯濯吐深秀。岩峦虽嵂崒,软弱类含酎。
夏炎百木盛,荫郁增埋覆。神灵日歊歔,云气争结构。
秋霜喜刻轹,磔卓立癯瘦。参差相叠重,刚耿陵宇宙。
冬行虽幽墨,冰雪工琢镂。新曦照危峨,亿丈恒高袤。
明昏无停态,顷刻异状候。西南雄太白,突起莫间簉。
藩都配德运,分宅占丁戊。逍遥越坤位,诋讦陷乾窦。
空虚寒兢兢,风气较搜漱。朱维方烧日,阴霰纵腾糅。
昆明大池北,去觌偶晴昼。绵联穷俯视,倒侧困清沤。
微澜动水面,踊跃躁猱狖。惊呼惜破碎,仰喜呀不仆。
前寻径杜墅,坌蔽毕原陋;崎岖上轩昂,始得观览富。
行行将遂穷,岭陆烦互走。勃然思坼裂,拥掩难恕宥。
巨灵与夸蛾,远贾期必售。还疑造物意,固护蓄精佑。
力虽能排斡,雷电怯呵诟。攀缘脱手足,蹭蹬抵积甃。
茫如试矫首,堛塞生怐诟。威容丧萧爽,近新迷远旧。
拘官计日用,欲进不可又。因缘窥其湫,凝湛閟阴兽。
鱼虾可俯掇,神物安敢寇。林柯有脱叶,欲堕鸟惊救。
争衔弯环飞,投弃急哺鷇。旋归道回睨,达枿壮复奏。
吁嗟信奇怪,峙质能化贸。前年遭谴谪,探历得邂逅。
初从蓝田入,顾眄劳颈脰。时天晦大雪,泪目苦蒙瞀。
峻涂拖长冰,直上若悬溜。褰衣步推马,颠蹶退且复。
苍黄忘遐睎,所瞩镵左右。杉篁咤蒲苏,杲耀攒介胄。
专心忆平道,脱险逾避臭。昨来逢清霁,宿愿忻始副。
峥嵘跻冢顶,倏闪杂鼯鼬。前低划开阔,烂漫堆众皱。
或连若相从;或蹙若相斗;或妥若弭优;或辣若惊雊;
或散若瓦解;或赴若辐辏;或翩若船游;或决若马骤;
或背若相恶;或向若相佑;或乱若抽笋;或嵲若炷灸;
或错若绘画;或缭若篆籀;或罗若星离;或蓊若云逗;
或浮若波涛;或碎若锄耨;或如贲育伦,赌胜勇前购;
先强势已出,后钝嗔浢譳;或如帝王尊,丛集朝贱幼,
虽亲不亵狎,虽远不悖谬;或如临食案,肴核纷饤饾;
又如游九原,坟墓包椁柩;或累若盆甖;或揭若登豆;
或覆若曝鳖;或颓若寝兽;或蛇若藏龙;或翼若搏鹫;
或齐若友朋;或随若先后;或迸若流落;或顾若宿留;
或戾若仇雠;或密若婚媾;或俨若峨冠;或翻若舞袖;
或屹若战阵;或围若蒐狩;或靡然东注;或偃然北首;
或如火熺焰;或若气饙馏;或行而不辍;或遗而不收;
或斜而不倚;或弛而不彀;或赤若秃鬝;或熏若柴槱;
或如龟坼兆;或若卦分繇;或前横若剥;或后断若姤;
延延离又属,夬夬叛还遘;喁喁鱼闯萍;落落月经宿,
訚訚树墙垣;巘巘架库厩;参参削剑戟;焕焕衔莹琇;
敷敷花披萼;闟闟屋摧溜;悠悠舒而安;兀兀狂以狃;
超超出犹奔;蠢蠢骇不懋。大哉立天地,经纪肖营腠。
厥初孰天张,僶俛谁劝侑?创兹朴而巧,戮力忍劳疚。
得非施斧斤?无乃假诅呪?鸿荒竟无传,功大莫酬僦。
尝闻于祠官,芬苾降歆齅。斐然作歌诗,惟用赞报酭。 《元和圣德诗》
皇帝即阼,物无违拒。曰旸而旸,曰雨而雨。维是元年,
有盗在夏。欲覆其州,以踵近武。皇帝曰嘻,岂不在我。
负鄙为艰,纵则不可。出师征之,其众十旅。军其城下,
告以福祸。腹败枝披,不敢保聚。掷首陴外,降幡夜竖。
疆外之险,莫过蜀土。韦皋去镇,刘辟守后。血人于牙,
不肯吐口。开库啖士,曰随所取。汝张汝弓,汝鼓汝鼓。
汝为表书,求我帅汝。事始上闻,在列咸怒。皇帝曰然,
嗟远士女。苟附而安,则且付与。读命于庭,出节少府。
朝发京师,夕至其部。辟喜谓党,汝振而伍。蜀可全有,
此不当受。万牛脔炙,万瓮行酒。以锦缠股,以红帕首。
有恇其凶,有饵其诱。其出穰穰,队以万数。遂劫东川,
遂据城阻。皇帝曰嗟,其又可许。爰命崇文,分卒禁御。
有安其驱,无暴我野。日行三十,徐壁其右。辟党聚谋,
鹿头是守。崇文奉诏,进退规矩。战不贪杀,擒不滥数。
四方节度,整兵顿马。上章请讨,俟命起坐。皇帝曰嘻,
无汝烦苦。荆并洎梁,在国门户。出师三千,各选尔丑。
四军齐作,殷其如阜。或拔其角,或脱其距。长驱洋洋,
无有龃龉。八月壬午,辟弃城走。载妻与妾,包裹稚乳。
是日崇文,入处其宇。分散逐捕,搜原剔薮。辟穷见窘,
无地自处。俯视大江,不见洲渚。遂自颠倒,若杵投臼。
取之江中,枷脰械手。妇女累累,啼哭拜叩。来献阙下,
以告庙社。周示城市,咸使观睹。解脱挛索,夹以砧斧。
婉婉弱子,赤立伛偻。牵头曳足,先断腰膂。次及其徒,
体骸撑拄。末乃取辟,骇汗如写。挥刀纷纭,争刌脍脯。
优赏将吏,扶珪缀组。帛堆其家,粟塞其庾。哀怜阵没,
廪给孤寡。赠官封墓,周匝宏溥。经战伐地,宽免租簿。
施令酬功,急疾如火。天地中间,莫不顺序。幽恒青魏,
东尽海浦。南至徐蔡,区外杂虏。怛威赧德,踧踖蹈舞。
掉弃兵革,私习簋簠。来请来觐,十百其耦。皇帝曰吁,
伯父叔舅。各安尔位,训厥甿亩。正月元日,初见宗祖。
躬执百礼,登降拜俯。荐于新宫,视瞻梁梠。戚见容色,
泪落入俎。侍祠之臣,助我恻楚。乃以上辛,于郊用牡。
除于国南,鳞笋毛簴。庐幕周施,开揭磊砢。兽盾腾拏,
圆坛帖妥。天兵四罗,旗常婀娜。驾龙十二,鱼鱼雅雅。
宵升于丘,奠璧献斝。众乐惊作,轰豗融冶。紫焰嘘呵,
高灵下堕。群星从坐,错落侈哆。日君月妃,焕赫婐S。
渎鬼蒙鸿,岳祗嶪峨。饫沃膻芗,产祥降嘏。凤凰应奏,
舒翼自拊。赤麟黄龙,逶陀结纠。卿士庶人,黄童白叟。
踊跃欢呀,失喜噎欧。乾清坤夷,境落褰举。帝车回来,
日正当午。幸丹凤门,大赦天下。涤濯刬磢,磨灭瑕垢。
续功臣嗣,拔贤任耇。孩养无告,仁滂施厚。皇帝神圣,
通达今古。听聪视明,一似尧禹。生知法式,动得理所。
天锡皇帝,为天下主。并包畜养,无异细钜。亿载万年,
敢有违者?皇帝俭勤,盥濯陶瓦。斥遣浮华,好此绨纻。
敕戒四方,侈则有咎。天锡皇帝,多麦与黍。无召水旱,
耗于雀鼠。亿载万年,有富无窭。皇帝正直,别白善否。
擅命而狂,既翦既去。尽逐群奸,靡有遗侣。天锡皇帝,
厖臣硕辅。博问遐观,以置左右。亿载万年,无敢余侮。
皇帝大孝,慈祥悌友。怡怡愉愉,奉太皇后。浃于族亲,
濡及九有。天锡皇帝,与天齐寿。登兹太平,无怠永久。
亿载万年,为父为母。博士臣愈,职是训诂。作为歌诗, 以配吉甫。
以上就是小编整理的韩愈的诗词全集一小部分,韩愈的诗还有很多,例如《汴泗交流赠张仆射》、《华山女》、《祖席(得秋字)》、《送桂州严大夫》、《李花赠张十一署》、《青青水中蒲三首》、《调张籍》、《题木居士二首(其一)》、《湘中》、《游太平公主山庄》、《次潼关先寄张十二阁老使君》、《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原毁》、《记梦》、《剥啄行》、《晚菊》、《和武相公早春闻莺》、《从仕》、《闻梨花发赠刘师命》、《郴州祈雨》等等。

要说东汉末年的历史,有一个不能绕过的人物,就是董卓。董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董卓字仲颖,陇西郡临洮县人。陇西郡临洮县地处凉州,是西北边陲,土地贫瘠,并长期与游牧民族交战。凉州人以射猎为业,居无定所,过着刀口舐血的生活。所以凉州的民风之彪悍,据全国之首。
董氏是当地的豪族。《三国志》说,董卓臂力过人,身背两弓,骑马奔驰之际,能左右开弓,其骑术、射术和力量都很厉害。又说,董卓好游侠,在凉州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并且在羌民中颇有威名。郡太守和州刺史非常欣赏他,都曾招他做官。董卓担任地方武官时,在与游牧民族的战斗中打出了名声,也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
汉桓帝末年以六郡良家子为羽林郎。六郡指天水、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此六郡都属于与游牧民族交界地区,此地人多骁勇。羽林郎是皇帝的卫士。董卓被选进去了,这是董卓一生中的重大转折。能被选为羽林郎,说明董卓已经被东汉中央政府所看重。
董卓当上羽林郎后不久,就被人推荐为军司马,回到凉州参加对羌族的战争。战争结束后,董卓拜郎中,赐缣九千匹。但董卓把这九千匹缣全分给了部卒。此后董卓数讨羌胡,前后百余战,也因战功由郎中迁升为广武令、郡守北部都尉、西域戌已校尉,一直征拜至并州刺史、河东太守。至此,董卓可谓平步青云。
不过,董卓曾讨黄巾失败,被免官。但董卓善于钻营,贿赂十常侍,当凉州战事再起,董卓又被起用。东汉政府为了巩固西北边防,需要董卓这样的人。但董卓长期在凉州作战,掌握凉州的军政大权,东汉政府便开始对其不放心了,先后两次要董卓到洛阳来任职,借以夺其兵权。但每次一调任,凉州的羌族就开始搞事,董卓就赶紧告诉朝廷,这边又发生动乱了,我离不开啊。至于这些羌族和朝廷为什么这么有默契,就不是我们所能猜测的了。
东汉政府还想过让皇甫嵩以武力解决掉董卓,董卓便屯兵河东郡,东汉政府终于还是不敢发难。屯兵河东以后,整个陇西便成了董卓的势力范围。手中强大的实力,让董卓的野心极度膨胀,开始有了问鼎中央政权的计划。
董卓能进洛阳当政,还得感谢一个人,就是大将军何进。何进本来是个屠夫出身,因其妹嫁入宫中被立为皇后才受到重用,官拜大将军,手握兵权。但大将军的头衔也不能掩盖他的愚蠢,东汉彻底崩坏有其很大的责任。
汉灵帝死后,当时十常侍要立陈留王刘协,也就是后来的汉献帝为帝,并且得到了后宫董太后的同意,而何进主张立何皇后之子也就是少帝刘辩为帝,两派的矛盾很激烈,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后来何进直接在汉灵帝的灵堂上立了何皇后之子刘辩为帝,算是先胜了一筹。何进本想趁机把十常侍一网打尽,但迫于何皇后的压力一直没能下手,况且十常侍手里还有军队,不解决这个问题,风险太大。
十常侍手里的军队就是公元188年组建的西园新军。西园新军有八校尉,袁绍是中军校尉,曹操是典军校尉,但大权掌握在宦官、上军校尉蹇硕手中,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听从他的指挥。何进不久之后拉拢了袁绍等人,除掉了蹇硕。但蹇硕虽死,宦官的势力并没有被彻底铲除。于是何进想借地方军阀的力量消灭十常侍,就偷偷地征召地方的军队进京。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征召西凉军阀董卓进京。
太监们知道何进的打算后,就要先下手为强,假传何太后懿旨,骗何进进宫去。何进以为真的是他妹妹召他进宫,没有防备,刚进宫就被十常侍埋伏的人斩首。何进死后,袁绍等人马上就冲进宫内诛杀十常侍。十常侍立刻携刘辩和刘协出逃,后来曹操在路上将刘辩和刘协找到。
正当东汉政权因为十常侍之乱舔舐伤口时,董卓领着他的西凉骑兵到了洛阳。董卓刚到洛阳时,洛阳还有不少的武装力量,有何进为讨黄巾在全国各地募集的军队,车骑将军何苗的部队,武猛督尉丁原率领的并州军。董卓先派他弟弟董旻诱使何苗的部下吴匡杀掉何苗,何进、何苗的部队群龙无首,只有任董卓收编。然后董卓又诱使吕布杀掉丁原,扶植吕布为并州军阀的新首领,于是基本上招降了并州军。至此董卓手握重兵接管了东汉政府。
董卓虽然为人很狡猾,带兵打仗还算有一手,但在政治上却是一个低能儿。董卓一上台,就干了一件很招人诟病的事情:废少帝、立献帝。董卓无论是想做治世之能臣,还是乱世之枭雄,都不应该干这事。忠臣能废立皇帝吗?当然不能,干了这事就不是忠臣;奸臣为什么要废立皇帝?皇帝昏庸不是正好行篡位之事吗?董卓真的应该好好学学王莽,王莽的篡位可谓是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典范。当然,董卓废少帝立献帝是有其理由的:献帝为王美人所生,董太后所养,董卓与董太后是远亲,董卓立献帝后,以外戚身份辅政就名正言顺了。但董卓没有把这件事做漂亮,给了人太多的攻击把柄。尤其是名士,也就是清流,开始跟他势不两立了。
董卓刚到洛阳时,就把当初受了党锢之灾的名士们都平反了,蔡邕就是其中的一个,所以名士们对他还是有期待的。但他做了废立皇帝的举动,跟名士的关系一下就僵了。
还有一件败笔是董卓不能有效地约束兵士。董卓的嫡系是西凉兵,在凉州野惯了,到了洛阳城里,还要抢劫富户,奸淫妇女。洛阳是京城,能在这里居住的可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跟朝堂上的官员、皇亲国戚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军队这么一干,就把所有的利益阶层都得罪了。
于是,被董卓赶出朝廷的袁绍、曹操等人,振臂一呼,召集了十八路诸侯,一起讨伐董卓。这件事情也加速了各路军阀的形成。汉灵帝末年将刺史改成州牧,这些掌握了一州军政大权的要员们,虽然已经尾大不掉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积蓄实力。但现在有了征兵的借口了讨伐逆贼董卓。于是各路诸侯都开始明目张胆地扩张军队,相互之间也盯着对方的地盘。在这种情况下,十八路讨伐董卓的诸侯就成了一盘散沙,就连盟主袁绍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十八路诸侯虽然各怀鬼胎,但声势很是浩大,给了董卓很大的压力。于是他想到从洛阳迁都长安,一者距离东方的诸侯路途遥远,且有函谷关之险可守;二者董卓是西凉人,所用的是西凉的兵,长安离他的老家近些。
迁都的理由还算充分,但董卓却又一次干砸了。他命令手下的军队,逼着人民迁徙。当时洛阳居民共有数百万人,互相踩踏。有饿死的,也有遇着抢劫而死的,死尸堆满在路上。他自己带兵,仍留在洛阳附近,一把火,把皇宫、官署、民居都烧毁了,最后导致洛阳二百里内再无人迹。他又让吕布把汉朝皇帝和官员的坟,都掘开了,把坟中所葬珍宝取去。
如果这时候,十八路诸侯能够勠力同心,董卓这么残暴的军队实在是不堪一击的。但这些州牧、郡守,都只想占据地盘,保存实力,没有一个肯先进兵。其中只有曹操,决定去追击董卓。但是其他诸侯没有一个愿意跟曹操一起,曹操只好独自进兵。当时董卓的兵力合众诸侯的力量以攻之,虽然有余,单靠曹操一个人的力量,自然不够。曹操兵到荥阳,就被董卓的部将徐荣打败。然而曹操的兵虽少,却能力战一天,徐荣以为诸侯的兵都是如此,也就不敢追赶了。
董卓到长安后,守住潼关,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却祸起萧墙。董卓手下的军队主要分为凉、并两派。凉州派有李傕、郭汜、胡轸、樊绸、张济等人,并州派主要有吕布、张辽、李肃、杨奉。
在洛阳董卓利用吕布杀死丁原,兼并了并州军。丁原死后,吕布成了并州军的首领。董卓一心笼络吕布,与他誓为父子,但并州兵将与凉州兵将的关系却十分紧张。并州军被兼并,是不会完全甘心的,然而处于被压抑的地位。而凉州军以胜利者自居,没有把并州军放在眼里,甚至对吕布也是如此。董卓曾派胡轸为主将,吕布为副将攻打孙坚。胡轸曾扬言要杀了吕布以整肃军纪,吕布等并州兵将对凉州军的不满与日俱增。而且董卓的脾气也很坏,有一次吕布冒犯了他,董卓就拿起短剑向他掷去,吕布虽不敢发作却怀恨在心。而且吕布曾和董卓的婢妾貂蝉私通,这也让吕布内心更加不安。
老奸巨猾的司徒王允看出了这个矛盾。王允是利用与吕布同乡的关系极力拉拢吕布,目的很明显,就是借刀杀人。由于凉州军和并州军矛盾激化,吕布又对董卓不满,在王允的挑唆下,终于决心杀掉董卓以自立。于是王允、吕布利用凉州军主力在关东讨伐袁绍的机会,刺杀了董卓。董卓死后,其部将李傕、郭汜等人攻入长安,赶走了吕布,再次挟持了汉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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