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千载琵琶作胡语,七仙女离婚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 ,简短对话 西施对越王勾践的印象很模糊。
西施只知道在自己为时几年的习艺生活中,勾践会不时来巡视一番。虽然西施在几十个女孩里最为出色,却并未因此被越王勾践特别关注过。西施倒也不在意,西施知道越王很忙,而自己只是学习歌舞,而已。何况西施喜欢歌舞,喜欢歌舞升平的场面,西施害怕陷入童年时代的战争回忆。
西施与越王勾践的初次对话,是在西施与其他几个女孩被送往吴国的前夕。
你们要象对待君主、父亲和丈夫一样伺候吴王。越王勾践的语气很和蔼。吴王满意了才不会兴兵攻打越国,你们的家人会因此平安,你们自己也能过上舒适的生活。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西施忽然问。 越王勾践一愣,随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当船下的河水缓缓流去的时候,西施预感到自己将不再回来。西施并不怎么悲伤,西施想我终于可以逃离那片记忆了。
吴王夫差果然象君主、父亲和丈夫一样宠爱着西施。西施最初对这个战争的发起者怀着深深的畏惧,但她却逐渐发现了吴王夫差温柔和脆弱的另一面。这就是人们传说中残暴的吴王夫差吗?一次西施从疾病的昏睡中醒来,正看见吴王夫差坐在自己床边垂泪时,西施不由轻轻握住了吴王夫差的手。
我刚才又做噩梦了,我梦见父亲和兄长在战争中悲惨地死去。答应我,永远不要和越国开战,好吗?
我也不喜欢战争,我只要永远这样守着你。吴王夫差说,战争已经过去了。
西施最害怕的人是伍子胥,西施总是象逃避太阳的雪人一样逃避着伍子胥。然而他们终于无可避免地在长廊上单独相遇。
越王勾践这个人怎么样?伍子胥问。
他很沉默,但他对百姓很好。大家都说他是一个仁慈的人。
而说吴王夫差是一个冷酷的人,是吧?伍子胥微微冷笑。
西施犹豫了一会,答道,那是百姓不了解吴王。
那是百姓不了解勾践。伍子胥纠正道。越国真该为这样了不起的国王而骄傲,也为你了不起的骗术而骄傲,是吧?
什么骗术?西施的心一紧。 美丽的谎言遮不住你眼中的诅咒。
不,我没有。西施避开伍子胥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喜欢吴王,也喜欢吴国。你看,我现在用的是吴国的方言,我的生活习惯也已经和吴人没有任何区别了。越国是我的故乡吗,可是它给我的只是一些遥远的悲惨的记忆罢了。
你说谎说得太久,连你自己也相信这谎言了。可是我,你骗不了。伍子胥的语气不容置疑。
住口,你这个疯子。吴王夫差的出现结束了西施的尴尬。我知道西施说的是真话。吴王夫差拉着西施扬长而去,可西施却听见夫差疲惫的低语,我知道就够了。
西施再次见到越王勾践的时候,战争仍然无可避免地来了。只是胜负双方调换了位置。
你做得很好。越王勾践站在吴宫的大殿中时,终于向西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西施望向了吴王夫差,他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疲惫。
我许诺过什么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西施的心口又开始发疼。
争斗仍然在继续,熟悉的人一个个地倒下。当越王勾践和吴王夫差的剑同时刺向对方时,西施奔进了两人中间。
出塞
我在这里只是等死。王昭君住在汉宫里的时候,每天都这样告诉自己。可是王昭君无法可施,直到听见皇帝要选宫女嫁给呼韩邪单于的消息。
王昭君凝视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专心地抹上鲜艳的口脂,灿烂如同汉宫中缤纷的桃花。
然后王昭君被带去朝堂与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相见。
汉元帝的脸色很黄。当呼韩邪单于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时,汉元帝的脸色更黄。王昭君准备离开汉宫的时候,见到了汉元帝终于掩饰不住的遗憾神色。王昭君暗暗冷笑了一下,她想能让皇帝懊丧自己也应知足了。
王昭君出塞的时候并没有象人们传说中那样抱着琵琶。长途跋涉的劳顿让她疲惫不堪。
王昭君随身携带的只是那面铜镜,因为她听说匈奴造不出这种精致的物件。
王昭君逐步适应了草原的生活,也为呼韩邪单于生下了两个孩子。铜镜里的容颜渐渐有点沧桑,王昭君看着身边老态龙钟的呼韩邪单于,心想一旦自己的使命完成,便可以要求回家了。家,不在汉宫,在遥远的南方。
汉元帝驾崩的消息是很久以后才传到的。王昭君的心情很奇特。她想那曾经是自己日思夜盼的男人啊,于是感到一点点感伤。而呼韩邪单于去世的时候,王昭君在一片悲痛中却又闪过一丝丝的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片化外之地了。在这种早已厌倦的单调生活中,除了老去王昭君无事可做,简直有点类似于当年在汉宫的感觉。
虽然王昭君知道匈奴的风俗是父死娶母,但她在起初的震惊后,仍是存着侥幸,毕竟自己身份特殊。于是王昭君写了一道奏章给长安的新皇帝,请求接自己回国。奏章送出去后,王昭君的心情很烦躁,原先早已看惯的一切,现在却都变得扎眼起来。直到破天荒地打了奴婢,王昭君才省悟自己这些年来想回家的愿望是多么强烈。
长安新皇帝的诏书终于来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胡俗”。王昭君的心很凉,又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清醒,新皇帝怎么能指望呢?王昭君蓦地回忆起汉元帝终于掩饰不住的遗憾神色,明知于事无补,却仍然为汉元帝的死尽心尽意地哭了一场。
新单于自然不会象呼韩邪单于一样宠爱王昭君,毕竟游牧生活中的女人更容易衰老。于是王昭君枯坐之余,便是回忆呼韩邪单于原先的恩爱。王昭君也想好好教育两个孩子,但他们都有匈奴最好的师傅和奴仆伺候,王昭君根本插不上手。毕竟,要培养匈奴的勇士,汉家女人是一窍不通的。
忽然有一天,王昭君发现两个孩子跟自己一点也不象,他们对自己孜孜保持的汉家风俗嗤之以鼻。
“如果我做了单于,我就可以娶你了,母亲。”儿子说。
王昭君心一抖:“你到底是愿意做汉人还是做蛮人?‘”做蛮人高兴,我要做蛮人。“儿子笑嘻嘻地说,出帐去了。
王昭君叹息了一声,看了看角落里的铜镜。闲置了许久,上面生满了绿锈。下面还压了一封家书,是一年前所写,说和亲使得边关多年平静,百姓都在感激王昭君的功德。
功德么?王昭君苦笑着,在汉宫中可以选择出塞,出塞后呢?王昭君望望夕阳荒草,取出了一只酒杯。

此外欧阳修的“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也与王安石的意思相同,前后辉映,以理度情,从人性角度着墨,使人更能了解王昭君在出塞前后的悲苦之余,也未尝没有另一种迷离心情,也未尝不是人生价值的另一种实现。“青家”墓碑上也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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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名的《五更哀怨曲》。满腔幽怨,无限感伤,混合着浓重的乡愁与一丝丝的憧憬。
王昭君无声无息地打发着漫漫的长夜和日复一日的白昼,意志消沉,“自叹人生皆有定。”然而,事实上命运总是在“有定”中包含着“无定”,汉元帝竟宁元年,南匈奴单于呼韩邪前来朝觐,王昭君的命运无意间起了突破性的变化。
匈奴与汉朝的关系时好时坏,这年匈奴内乱,分为两支,那单于领导北匈奴,呼韩邪单于领导南匈奴。利用这个机会,汉朝西域都护甘延寿击败北匈奴,并将那支单于诛杀,南匈奴呼韩邪单于且喜且惧,连忙上书请求前来长安朝觐,以尽藩臣之礼。
呼韩邪携带大批皮毛及骏马作为贡品来到长安,对汉元帝执礼甚恭,汉元帝大为高兴,大排筵席,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宾”,席中呼韩邪提出“愿为天朝之婿”的请求。汉元帝乐得以此羁系呼韩邪,更为高兴,兴之所至,决定在未把公主出嫁之前,先让他见见朝佳丽,唬一唬他,于是下旨由那些后宫未曾临幸的美女前来侑酒。
聪明的姑娘马上意识到这事的重要性,这是个引起皇帝注意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个个浓装淡抹,希望借此获得皇帝的青睐。
来了,宫女们一队队鱼贯而入,果然是花枝招展,娇娆婀娜,彩袖在桌上来去,香气在席间飘散。匈奴番王哪里见过如此多彩多姿的场面,不禁心醉神驰,浑然忘我。突然他看到了出墙红杏,犹如那万绿丛中的一点红,是那么突出,他震惊于她的美艳。聪明的呼韩邪立即向汉元帝提出:“愿为天朝之婿,不一定硬要公主,就在这些美女中选一名可以。”汉元帝心想:原本要物色一位宗室郡主,如今要在待诏宫女中挑选,岂不是省却了许多麻烦。于是漫不经意地答:“你看中了那一位,那一位就归你。”呼韩邪太高兴了啦,喊道:“就是她!”汉元帝顺着他的手看去,但见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盈盈为礼。汉元帝眼前的这位待诏宫女,云鬟雾鬓,光彩照人,两道黛眉轻颦微蹙,微露一丝幽怨。太美了,但皇帝金口玉牙,不能反悔。
筵席结束了,呼韩邪意兴遄飞地回到驿馆。准备择吉迎娶汉宫美人,汉元帝却心中快快地回到后宫,找出了待诏宫女图册,翻到王昭君的画像,只见画像与本人有天壤之别,而粉颊秀靥上,何曾有什么黑痣。刹那间,汉元帝把失去王昭君的懊悔心理,转化成对画工毛延寿的愤怒,当即传命有司彻底追查,才知道都是毛延寿的索贿不成,故意将王昭君的花容月貌,绘成泥塑木雕的平庸女人,于是将毛延寿以欺君之罪斩首,对这件事,后人自有评说。

董永从嫦娥那里得了美差,连夜赶回老家董家村,拉起大旗招工,拼凑了个“董氏建筑总公司”,自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然后到嫦娥那里模仿人家建筑公司的投标书,搞了一个施工方案,又顺理成章地中了标。董永明知自家的“董氏公司”干不了这工程,便转包给其他建筑公司,自己坐收利钱。奠基这天,董永在嫦娥的授意下,邀请玉帝和诸神亲临现场剪彩。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工程开工了,工地上的气氛好不热闹!
有一天,玉帝突然又想起七仙女离婚的事,就问嫦娥这事怎么样了,并说还是不离的好。嫦娥笑道:“如今呀,就算你逼七妹和董永离婚,她也不会离啦。”玉帝正要问明原委,不想七仙女突然跑进来,哭着说董永要和她闹离婚,她不同意,董永就打她。玉帝一听糊涂了:“先前要离婚是你提出来的,董永同意不是正合你心意吗?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七仙女哭道:“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现在董永挣了大钱,我们正要过上好日子,谁还想离婚?”玉帝更糊涂了:“那董永怎么又要离婚了?”七仙女道:“董永承包凌霄殿工程发了大财,整日吃喝玩乐、走马斗鸡,新近又雇了个女秘书,什么女秘书?不就是个情妇吗?两人天天成双入对疯玩,连家也不回了,我说他,他不仅不听还打我,现在又扬言要和我离婚。”玉帝这才弄明白,心下恨恨地想,董永这家伙真是可恶,便说:“没想到董永会是这种市井小人,待父皇修理他便是。不过秘书就是秘书,怎么一定就是情妇?以后不要乱讲。”七仙女自知一时愤极失言,不小心触动了父皇和嫦娥姐姐,禁不住吐了一下舌头,脸也红了。但听父皇说要收拾董永,七仙女又急了,说:“父皇,我只要不离婚就成,不要把他整狠了。”一旁的嫦娥插话道:“这个容易,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董永是我提拔起来的,我说句话他还不得乖乖地听着。”
几人正说着,突然宫殿后头轰隆隆一阵巨响,如炸雷一般,把个玉帝吓得打了个趔趄,他不禁抱怨道:“这个雷老头,你打雷布雨也该事先打个招呼,总是先斩后奏,越来越不像话。”这时,太上老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老夫视察凌霄殿工程,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新修建的大殿竟塌了一个洞,砸死好多工人。我早就说过,不能把这样大的工程交给不懂建筑的董永,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看怎么收场吧。”嫦娥听罢,脸立马阴沉下来,说:“老君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董氏建筑公司是靠公开招标选中的,依你说倒好像是玉帝作了弊似的。”太上老君冷笑道:“嫦娥,你也不要硬往玉帝身上扯,既如此就该查查董永怎么投的标,谁选中了他,我看这里头一定有猫腻。”嫦娥还要辩驳,怎知玉帝听着不是味,便截住话道:“好了好了,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就由嫦爱卿牵头组织个调查组查一查再说吧,这个事故触目惊心,务必一查到底,对于责任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也要依法惩处。”
太上老君和嫦娥走后,玉帝对七仙女怏怏地说:“这下好,你不想与董永离婚也得离了!”
七仙女疑惑地问为什么。玉帝道:“这你还不明白吗?凌霄殿工程捅了这样大的娄子,肯定是董永惹的祸,本想要你们夫妻挣两个,想不到这小子造的屋经不起一个喷嚏,这种情况下你还和他绑在一起,连朕也要牵连进去的,现在只好大义灭亲呀!”“可是父皇……”七仙女还要争辩什么,玉帝摇了摇头,严肃地说:“这事不用商量了,必须拿董永来问罪,否则我不好向众神交代啊!”
七仙女见父皇语气如此坚决,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禁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李白:


汉家秦地月,流影照明妃; 一上玉关道,天涯去不归。

这天,玉皇大帝正在天庭与诸神议事,忽见七仙女披头散发,哭哭啼啼地跑了来,大声嚷嚷着让父皇为她做主,与董永离婚。
玉帝急问女儿:“这是为何?你与董永过得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当初自由恋爱,朕看董永是异类,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不想在人间留下了千古骂名。前些年,朕被你母后逼不过,不得已才准了你们的婚事,又给董永办了‘人转非’,让他入了仙籍,不然你们还不是天各一方,望眼欲穿?”
七仙女道:“这话没错,可董永只知道种地浇水,眼见人家都发了大财,住洋楼、坐轿车、吃新鲜、玩花哨,他却不知道学门手艺挣钱,致使家里一贫如洗,连孩子上学的钱,也是我厚着脸皮向母后借来的,我骂他没出息,他置之不理,说急了还要动手打我,您说这还有天理吗?”
玉帝嘲讽道:“当初你道是夫妻恩爱苦也甜,现如今却怪不得别人。”他把脸一沉说,“父皇不准你与董永离婚,你认为离婚是闹着玩的吗?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七仙女一头扑到玉帝怀里抽咽着:“过去都怪女儿年幼无知,盲目追求……不切实际的爱,铸成终身大错,谁知受穷的滋味这样难熬!”玉帝不为女儿的眼泪所动,还要训斥,不想在座的雷神奏道:“玉帝且慢怪罪七仙女,想这董永确实不识时务,他登了仙籍本该感恩戴德,勤奋努力,要七仙女母子过上好日子,不料他竟如此不知好歹,实在可恶可恨,若依老夫的暴躁脾气早就一雷把他给劈了。”
玉帝沉思片刻道:“爱卿不能这样说,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先深入了解一下再说吧。”诸神见玉帝这样通情达理,很是感动,连声说:“吾皇圣明!”玉帝的女秘书嫦娥插话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七妹的事不必吾皇操心,就由嫦娥来办好啦。”玉帝想了想,觉得自己一时也没有啥好办法,就由她去吧。
嫦娥觉得七仙女这事主要病根在个“穷”字上,如果要七仙女富起来,她也就不会要死要活地离婚了。然而,怎样才能让七仙女一夜富起来呢?嫦娥忽地想起皇宫凌霄殿的修缮工程,顿时便有了主意。
嫦娥找来董永面授机宜。只见董永一身粗布麻衣,神情沮丧地走进来,在一身绫罗锦缎的嫦娥面前好不狼狈。嫦娥道:“听说董驸马最近家事有些不和?”董永未曾开口先自落泪道:“还不是为钱的事。”嫦娥体谅地说:“夫妻吵架十有八九为了钱,你就该多往钱上使使劲儿,要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董永委屈地说:“谁不想富?可我一个农夫,一没有特长,二不会官场上的溜须拍马、投机钻营,只能种地锄草、挑水浇菜,哪里能生个外财来?”嫦娥同情地说:“我这里有场小富贵,有心要帮一下驸马,不知驸马感不感兴趣?”董永眼前一亮,忙催嫦娥说出富贵所在,并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有钱可赚,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嫦娥看火候已到,便说:“凌霄殿修缮工程马上就要动工了,正在物色施工队,我想你也可以拉一个建筑队包一片工程,发个大财还不是小事一桩?”董永一听急忙摇头说:“这使不得,我两手空空靠什么包工?再说皇宫修缮工程要招标,已有十几家施工单位投标竞争,想揽到这个工程恐怕比登天还难啊!”嫦娥胸有成竹地说:“我给你技术、资金,招标时再偷偷给你标底,不怕你中不了。”董永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成吗?可……你为啥这样帮我?”嫦娥道:“有什么不成的?我和玉帝说了算,看谁顺眼就把工程包给谁。要说我为什么帮你,都怪我心软,可怜你受穷,只是到时你捎带把我这月宫拾掇一下就行了。”她停顿一会,意味深长地说,“我这月宫真该修缮一下了。”董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来,玉帝最近到凡间转了一圈,发现这些年凡间大兴土木,修建了好些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相比起来自家的皇宫倒寒酸了许多,甚至连富人家的墓穴都不如,心下十分不平衡。有心要新建一座皇宫,怎奈耗资惊人,又怕一些老不死的出来作梗,便与嫦娥商量出一个变通的办法,把新建改成修缮。虽说是修缮,可皇宫的规模要增加好几倍,投资巨大呀。许多建筑公司听到这一消息犹如蚊子嗅到血,蜂拥而至,各自找门路、打关节,要把工程揽到手,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玉帝为示公平,弄了个公开招标,其实是自家暗箱操作。于是嫦娥想了个一箭双雕的主意,把工程包给董永,这样既能帮七仙女脱贫,讨好玉帝,又能顺风扬帆,借机修缮一下自家的月宫。

自古“和亲”的人不少,独王昭君的事迹,代代相传,妇孺皆知,这是什么原因呢?
汉高祖时,娄敬提出和亲的建议,但吕后只有一女,不忍心将她远嫁番邦,因此和亲的计划并没有付诸实际的行动。
这中间还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由于当时的匈奴单于对和亲大感兴趣,汉高祖刘邦死后,冒顿单于居然向吕后求婚,说什么“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城,数至边境,愿游中国。孤偾独居,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这尽管亵渎得不成体统,可由于汉政权的力量还赶不上匈奴,吕后无奈,只好以宗室女乔装成公主嫁给冒顿,正式走上和亲之路。
以后,西汉对匈奴和西域各国多汉和亲,都以宗室郡主冒充公主下嫁番王,而王昭君却是以民女的身份担任和亲的任务,事情便显得非常突出,格外引起一般民众的同情与关切,成为家喻户晓的一件大事,文人墨客也便多对她进行描述、吟咏、赞叹,使王昭君的事迹广为流传。
除了《汉书》、《琴操》、《西京杂记》、《乐府古题要解》等典籍,对王昭君的事迹有详细的记载外,历代诗人词客为王昭君写的诗词,就有五百零三首之多,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小说、戏剧等等。
王昭君出生在着名的长江三峡中,一个叫秭归的地方,这里江水湍急,日夜咆哮,两岸悬崖峭壁,怪石磷峋,战国时这里曾出过一位着名人物,那就是屈原。
王昭君出生时正值汉朝的辉煌盛世,百姓丰衣足食,但秭归这里比较荒僻,王昭君的父亲,带着两子一女,和妻子一道,耕种小得可怜的几块山坡地,种些杂粮维持生计,仍然过着勉强温饱的艰苦生活。有时还要替溯江而上的船只拉纤贴补家用。
生活虽然清苦,但全家和乐,与世无争,更重要的是能够始终保持先人的传统,没有忘记她们也曾是受人尊敬的诗礼门第。王昭君有一个哥哥叫王新,有一个弟弟叫王飒,出力的活儿轮不到她,她除了跟着母亲娴习女红之外,更在父亲的督促下读书习字,虽然生长在穷乡僻壤,却饶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汉元帝建昭元年,下诏征集天下美女补充后宫,王昭君年当二八,仿如空谷幽兰,自然被选入宫。
从全国各地挑选人宫的美女数以千计,皇帝无法—一见面,首先由画工毛延寿各画肖像一幅呈奉御览。出身富贵人家,或京城有亲友支援的,莫不运用各种管道贿赂画工,惟独王昭君家境寒愫,更自恃美冠群芳,既无力贿赂,也不屑于欺瞒天子,使毛延寿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不但把她画得十分平庸,而且更在面颊上点了一颗硕大的黑德,等到汉元帝看到王昭君的画像时,嫌恶之余,更以为她是个不实在的女人,因此,五年过去了,她仍是个待诏的宫女身份。
五年的时间不算短,与现在读一个大学本科的时间还要长一点。王昭君除了担负一些宫中的轻便工作之外,有太多的余暇来读书写字,唱歌跳舞,研习音律与绘画,不断充实自己,磨练自己。然而午夜梦回,不免倍感凄清与孤寂,花样的年华一寸一寸地消逝,不知究竟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又如何上报父母的养育之恩呢?
又是落叶迷径,秋虫哀鸣的深秋季节,冷雨敲窗,孤灯寒衾最易惹人遐思。想起西陵峡中的江水,更想起一家五日欢乐团聚的时光,愁思如麻。信手拿过琵琶,边弹边哼,唱不尽的是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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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出塞以后,汉元帝依照她的意思,把她的父母兄弟一齐接到长安,赐宅赐田,妥善安置。而呼韩邪自得汉廷绝色美人之后,心中大为高兴,整天置酒作乐,并遣使致送大批玉器,珠宝及骏马,以报答汉天子的特别恩遇,甚至上书愿保境安民,请罢边卒,以休天子之民。汉宣帝在看了郎中侯应上奏的“十不可”之后,谢绝了他的这一好意。
就在王昭君抵达匈奴王庭三个月后,汉元帝在思念与懊恼的前提下,恹恹病榻,拖到初夏时节,竟在榴花耀眼中崩逝。
第二年,即汉成帝建始元年,王昭君为呼韩邪单于生下一子,取名伊督智牙师,封为右日逐王,又过了一年,老迈的呼韩邪去世,这年王昭君二十四岁。
一个美艳的少妇,三年的异地生活,逐渐习惯了喝羊奶,住毡帐,骑马射猪,也学会了一些胡语。
大阏氏的长子雕陶莫皋继承了单于的职位,依照匈奴的礼俗,王昭君成了雕陶莫皋的妻子。年轻的单于对王昭君更加怜爱,夫妻生活十分恩爱甜蜜,接连生下两个女儿,长女叫云,次女叫当,后来分别嫁给匈奴贵族。
雕陶莫皋与王昭君过了十一年的夫妻生活而去世,这时是汉成帝鸿嘉元年,王昭君已经三十五岁,正是绚烂的盛年,不必再有婚姻的绊系,好整以暇地参予匈奴的政治活动,对于匈奴与汉廷的友好关系,着实产生了不少沟通与调和的作用!
王昭君的兄弟被朝廷封为侯爵,多次奉命出使匈奴,与妹妹见面,王昭君的两个女儿也曾到长安还入宫侍候过太皇太后,这位太皇太后就是汉元帝的皇后,她有个着名的侄子王莽,先谦躬下士博取虚名,后玩了一套所谓尧、舜、禹时代的“禅让制”,夺取西汉政权,建立“新”。可惜匈奴单于认为“不是刘氏子孙,何以可为中国皇帝?”于是边疆迭起,祸乱无穷。
眼看自己创造的和平岁月毁于一旦,王昭君在幽怨凄清绝望中死去,葬在大黑河南岸,墓地至今尚在,在今内蒙古包头西南五十里的黄河岸边,据说入秋以后塞外草色枯黄,惟王昭君墓上草色青葱一片,所以叫“青家”。
关于“青家”也另有解释:《筠廓偶笔》:“王昭君墓无草木,远而望之,冥濛作青色,故云青家。”《塞北纪游》上也说:“塞外多白沙,空气映之,凡山林村阜,无不黛色横空,若泼浓墨,昭君墓烟垓朦胧,远见数十里外,故曰青家。”
历来提到“青家”的诗句很多。如白居易的“不见青家上,行人为浇酒。”杜牧的“青家前头陇水流,燕支山下暮云秋。”
王昭君在历史上又被称为“明妃”,系西晋时,为避司马昭的讳,改称“昭君”为“明君”,后渐渐有“明妃”一说。
对昭君出塞历来评价颇多,评价各异,如: 杜甫:

一更天,最心伤,爹娘爱我如珍宝,在家和乐世难寻;如今样样有,珍珠绮罗新,羊羔美酒享不尽,忆起家园泪满襟。
二更里,细思量,忍抛亲思三千里,爹娘年迈靠何人?宫中无音讯,日夜想昭君,朝思暮想心不定,只望进京见朝廷。
三更里,夜半天。黄昏月夜苦忧煎,帐底孤单不成眠;相思情无已,薄命断姻缘,春夏秋冬人虚度,痴心一片亦堪怜。
四更里,苦难当,凄凄惨惨泪汪汪,妾身命苦人断肠;可恨毛延寿,画笔欺君王,未蒙召幸作凤凰,冷落宫中受凄凉。
五更里,梦难成,深宫内院冷清清,良宵一夜虚抛掷,父母空想女,女亦倍思亲,命里如此可奈何,自叹人生皆有定。

汉使回朝频寄语,黄金何日赎娥眉? 君王若问妾颜色,莫道不如宫里时。

秋木萋萋,其叶萎黄,有鸟处山,集于芭桑。
养育毛羽,形容生光,既得行云,上游曲房。
离宫绝旷,身体摧藏,志念没沉,不得颉颃。
虽得委禽,心有徊惶,我独伊何,来往变常。
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峨峨,河水泱泱。
父兮母兮,进阻且长,呜呼哀哉!忧心恻伤。

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 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家向黄昏。
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 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

中原正是春暖花开的三月,塞外犹是寒风凛冽的季节,真个是“马后桃花马前雪,教人如何不回头。”王昭君终于在漫漫长路中病倒了,只得暂时停止前进,养病期间,她想起了父母兄弟,也想到了曾和她缠绵三天三夜的大汉皇帝,于是挑灯披衣,儒泪和墨,向汉元帝写信:

臣妾有幸得备禁脔,谓身依日月,死有余芳,而失意丹青,远适异域。诚得捐躯报主,何敢自怜?惟惜国家黜陟,移于贱工,南望汉阙,徒增怆绝耳。有父母有兄弟,惟陛下少怜之!

两人都对昭君出塞,墙予无限的怜惜与感叹。另外还有:

王安石也有吟咏王昭君的诗,他另创新意,不落俗套,认为王昭君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如:

汉月还从东海出,明妃西嫁无来日; 燕支常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没胡沙;
生乏黄金枉图画,死留青家使人嗟。

这首诗,包括“和亲果使边烽消,鹿阁何人许共论。”总算对王昭君出塞和亲,有了公允的论断。
王昭君的儿子右逐日王一系后来日益强盛,与东汉交恶,被窦宪追击,一路西窜,越过葱岭进入欧洲,占领哥特人的地盘引起罗马帝国的崩溃,在欧洲大陆建立了强大的匈奴帝国,也就是后来的匈牙利和塞尔维亚等国。

意思是毛延寿虽然胡作非为,而汉元帝也太过糊涂。正象王安石所讲:“耳目听见尚如此,万里安能制夷狄。”
无论如何,汉元帝心中对王昭君的歉疚、悔恨、怜惜与不忍割舍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他要设法加以弥补,于是诓称:“妆奁尚未齐备,后三日即行。”他既然已无法留住王昭君,他必须好好利用这宝贵的三天时间来享受王昭君,这就是才智平庸的汉元帝的想法自然与历史上雄才大略的皇帝之间有显着区别。
汉元帝在未夫殿中召见王昭君,目睹一个冠绝古今的绝色美女,即将落入他人怀抱,心中那份窝囊劲就甭提了。他假惺惺地先说了许多安慰和鼓励的话,等到王昭君饱孕泪光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向汉元帝凝视时,汉元帝终于无法自恃,疯狂般地离开御座,饿虎扑羊般地抱住王昭君,踉踉跄跄地走向殿角的暖阁,像一个虐待狂一样地把王昭君折磨了三天三夜。
临行之日,王昭君戎装打扮,妩媚中更见英爽之气,面向未央宫拜别了天子,带着一种异样的感情,看了最后一眼长安,怀抱着琵琶上马而去。匈奴人马和朝廷派出的卫护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经过长安大街,沿途万人空巷,争睹昭君风采;眼看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离开繁华的帝京,前往荒凉的胡地,陪伴一个垂垂老矣的匈奴单于,无不为之嗟叹不已。
王昭君出了长安北门,一路晓行夜宿,渐行渐远,黯然神伤,随行的乐师们,一路上弹奏着琵琶,以慰王昭君的离愁别恨,声声令人肝肠寸断,回望长安已经了无踪影,王昭君手弹琵琶,吟出一首“怨词”。


一身归朔漠,数代靖兵戎; 若以功名论,几与卫霍同。

明妃初嫁与胡儿,毡车百辆皆胡姬; 含情欲说无语处,传与琵琶心自知。
黄金植拔春风手,弹着飞鸿劝胡酒; 汉宫侍女暗垂泪,沙上行人却回首。
汉恩自浅胡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 可怜青家已芜没,尚有哀弦留至今。

出了雁门关,匈奴大队骑士、毡车、胡姬前来迎迓,抵达王庭之日,但见平沙雁落,黄尘滚滚,牛羊遍地,无边青草。一座座帐蓬中,张灯结彩,欢腾达旦,呼韩邪单于封她为宁胡阏氏(亦即安宁胡地的皇后),百般迁就,以博取她的欢心。然而胡笳悲鸣,骏马奔驰,饮腥食膻,异邦风月,使王昭君总是对故国充满思念之情。所谓:

曾闻汉主斩画师,何由画师定妍媸? 宫中多少如花女,不嫁单于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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