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传人种,陈圆圆和逼死坡

云南三迤人民同情永历帝的遭遇,鄙夷愤恨吴三桂的为人,改篦子坡为逼死坡,一则不忍说永历帝被勒死,一则说吴三桂对“故主”的行径。逼死坡后又被清政府改为升平坡,以回避历史。

暴雨一直下了九天九夜,洪水淹没了地,洪水漫上了天。地上的绿叶和青草漂到天上去了,白色的天空被染蓝了,洪水冲洗着天上的太阳和星星,太阳变红了,星星变白了,五彩云块被冲散了,被分成一块一块的云霞。暴雨停了以后,洪水才慢慢往下落,有的地方随着洪水陷落下去,变成了河谷,没有陷下去的地方,变成了山。兄妹俩在葫芦里漂呀漂,漂到了哀牢山下停下来了。他们从葫芦里跳了出来,望着这些光秃秃的大山,发起愁来。十七岁的哥哥者比伤心了,十五岁的妹妹帕玛哭了。天也变了,地也变了,世上的一切都变得生疏、可怕了,叫人怎么生存下去呀!正在这时,女天神奥玛乘着五彩云霞,朝他们飞来。奥玛对兄妹俩说:“可怜的孩子,别伤心了。凶残的龙王毁灭了人类,上天已给他应有的惩罚。你俩幸运生存下来,为使人类繁衍下去,你俩成亲吧!”者比摇着头说:“尊敬的天神,同巢的鸟儿可以做一家,同胞的兄妹怎能相匹配?”

丁正夫妻,对天谢过老子,去投奔农民起义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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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比呀!”奥玛又劝道:“我知道你俩是兄妹,如果你俩不做夫妻,以后人类可就绝种了!为了人类的兴旺做做好事吧!”

耶律旺拍手喝采:“甚好!甚好!”接着,趴伯颜雄耳朵上说:“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小妇人到底什么模样,大人不妨亲自一观。”

昆明五华山西麓有一陡坡,称为“逼死坡”,这坡死曾逼死了谁?

“压提”见了美丽的天空和绿色的老林,喜欢得满山乱跑。遍山的树叶贴在他们身上,各色的野花粘在他们的头发上。从此,卡多妇女的衣服要用各种布料拼成各种颜色的图案,她们的头发上,还要缀上各种颜色的带子。

丁正夫妻十分吃惊:“双喜,你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吴三桂回京时,田国丈想深结这个实力派作为以后的依靠,让陈圆圆招待这个武夫。吴三桂一见陈圆圆,疑为天仙,又惊叹她的才艺,于是向田弘遇索取陈圆圆。田一则无奈,二则想靠吴三桂保护自己身家性命于乱世,便将陈圆圆送给吴三桂。

很早很早的时候,茫茫的大地上,没有什么山,没有什么河。从地角到天的尽头,到处是绿色的老林和青青的草地。草地低凹处,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龙潭。那时候,天是白的,太阳和星星是黄的,天上飘浮的云块,是五彩斑斓的。生活在天地间的人们,没有什么民族之分,大家和和睦相处,日子过得既幸福,又快活。

有一天,老君李耳闲暇无事,坐在兜率宫里,看他手里的如意钩。只见那金黄的如意钩一闪一明,一闪一明,照出了一幕又一幕人间不平之事。他掐指一算,世上已经过到了元朝的时候了。他心里说:“人间不平的事也太多了,依着问问不完,眼不见,心不烦,还是闭目养神吧。”想到这,就闭上睛眼。刚一栽嘴,手里的如意钩“扑塌”一声掉到地上。

永历帝父子被押回昆明后,关在篦子坡头金禅寺内,到公元1662年4月,吴三桂为断绝后患,断绝尚有兵力的李定国以永历帝为号召来反清,与他对抗,在金禅寺里擅自用弓弦勒死永历父子。

奥玛笑了笑说:“葫芦救了人类,人类生个葫芦,有有什么不好。告诉你们,这葫芦里培育着千百万人类的后代,你们每天得给葫芦浇一次水,晒一次太阳。等你俩都年满三十岁,你们把葫芦挖一个孔,那时。就有千百万生灵来到人间。你们要牢记、牢记。”说完,奥玛上天去了。

看新媳妇的“轰”地一声笑起来。

吴三桂喜得陈圆圆,无奈前方军情紧急,他只好将陈圆圆安置京城,自己返回山海关。就在期间,李自成军攻入了北京,崇祯帝吊死煤山。

者比和帕玛一天给葫芦浇一次水,晒一次太阳,葫芦一天比一天长大了。布谷鸟叫过了十四春,樱桃花开过了十四回,者比年满三十二,帕玛刚刚到三十。这一天,太阳出的特别早,彩霞也比往日更美丽。山中的孔雀开屏了,树上的凤凰飞上了天。茫茫的哀牢山,长满了黑压压的原始老林,画眉、山鸡、白鹇、喜鹊……在老林里飞出飞进,钟情鸟唱起了最美的歌……者比和帕玛,把葫芦洗了又洗,小心地把它端出屋来,放在门前的一块平坦坦的大青石上。大青石上撒满了青松毛,表示人类的吉祥和万古长青。他们用竹刀给葫芦轻轻挖了一个孔,过了一会,葫芦动起来了,从里面跳出如指头大的一对男女,这对男女见了阳光,慢慢越长越大。接着,又跳出二对、三对、四对……这几十对男女都慢慢长大了。孩子得有个姓呀!于是者比和帕互按照山中野兽的名称给第一对孩子取名叫“压提”,第二对孩子叫“豪乌”,第三对孩子叫“豪勒”,第四对孩子叫“豪热”。(压提:即野猪,豪乌即老熊,豪勒即虎,豪热即竹子。)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双喜一个箭步蹿上去,拔掉扎在伯颜雄屁股上的金枪,和敌人展开拼杀。扎死一群,又来一群。到底是寡不敌众,双喜累得呼呼喘气,脸色蜡黄,眼看就要死在乱马营中。“投降吧双喜!投降了饶你一命不死,不投降叫你死也不落囫囵尸首!”伯颜雄举刀高喊,一刀把双喜肩上劈掉一块肉,鲜血把衣裳都染红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俱之!”紧要关头,只听一声高叫,从空中驾紫云飞来一位老人。此人白发白须,长眉寿目,原来是老子到了。

逼死坡原名“篦子坡”,现名是怎么来的,要从与昆明有密切关系的几个悲剧人物说起。
吴三桂是明末宁运总兵,手握一支10万人的精锐部队,在山海关防御清军的入侵。但当李自成占北京,刘宗敏夺了他的爱姬陈圆圆之后,就反过来勾结清军打败李自成,占领大片的明朝土地。据说当时他一听到陈圆圆被占,立即“痛哭三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表面为崇祯举丧,实则为报夺妻之恨,立誓与李自成为敌人。

自从者比和帕玛传了人种,哀牢山哈尼族得到了繁衍,直到今天,哈尼老人还会唱出心里歌:

老子从空中落下,掏出仙丹递给双喜,让他将爹娘救活。

永历帝是明朝的桂王,为南明推为永历皇帝领南明残余力量抗清,但终于不敌清军而节节败退至昆明。永历帝无力解决残明势力与李定国等大西军的矛盾,更无力消除大西军内部的争斗,难敌吴三桂尾随而来的数十万大军,向西逃至缅甸境内。吴三桂陈兵缅甸边境,威逼缅王交出永历帝,带回昆明。

者比唱道: 兄妹做了夫妻, 我们是金鹿配凤凰。 天神奥玛啊!
你的重托我们永不忘。 帕玛接着唱道: 高高的磨盘山啊! 通往幸福的金桥。
万物之神为我们铺平了道路。 我们开天辟地把人种传。

“如此甚好。”伯颜雄骑大马,带随从前往丁家庄观看,见了何氏,果真象说的那样,就哈哈笑着,骑马回府,对耶律旺说:“明日上午娶人,你快去后堂禀我母亲得知。”

说起来,吴三桂为陈圆圆而叛明,为权欲又叛清,他在昆明做的最令人痛恨的事是杀死永历帝。

者比和帕玛合唱道: 毁天灭地的洪水, 难把人类灭亡。
为着人类的生存和繁衍, 患难的兄妹, 做了患难的夫妻,
开天辟地把人种传。 ……

老子脱下衣实用,用力在空中挥了一阵,霎时,暴风骤起,刮得飞沙石,天昏地暗,无数的神兵从天而降,杀得元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喜趁机,将伯颜雄一枪挑死。

逼死坡陡,走到碑前,应缓缓而行。

者比和帕玛同意了。于是,者比上了东山,帕玛上了西山,者比和帕玛同时推动了磨盘,两块磨盘同时朝东山和西山之间的凹地,合在一起啦!奥玛“哈哈”笑了起来,对兄妹俩道:“从此你俩不能称兄妹,快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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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原名陈沅,苏州人,天生丽质,经过精心教育,“色艺擅一时”,既有天生的好嗓子,又工于声律,书棋琴画都很娴熟,是个蜚声江南的绝代佳人。当时明朝内忧外患,崇祯帝心情郁郁不欢,田妃为讨他欢心,让自己的父亲田弘遇到江南寻选美女为崇祯稍解苦闷。这田弘遇到江南花了20万两银子接走陈圆圆,没想到崇祯帝成天忧虑不好女色,陈圆圆进宫后又很快被退回田府。在田府,生活忧裕,陈圆圆在锦衣下食的环境中,日日歌舞宴饮,技艺更加精进,声名响彻就城富豪权贵之家。

者比和帕玛沉默不语,奥玛猜透了他俩的心思,说道:“那就看看万物之神的意思吧。东山顶上有一块磨盘,西山顶上也有一块磨盘,你俩分别上去把它们推下山来,如果两块磨盘滚拢在一起了,就说明万物之神果你兄妹俩成亲做夫妻。如果磨盘合不拢,你俩还是做兄妹吧!”

伯颜雄心里猛一惊,紧接着,脸上羞得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白一块。

李自成军进京后忙于追回赃款,占地盘,准备建立新王朝。而刘宗敏则将吴三桂的父亲抓来拷打,抄了吴家,掠走陈圆圆。

“豪勒”和“豪热”见了美丽的天空的绿色的老林,也都高兴得往山里钻。“豪勒”的身上裹满了芭蕉叶,头上披下了“猴子背巾”。(猴子背包:一种草本植物,叶宽大则长,多生长于箐边,传说为猴子所用的背巾。)从此,碧约妇女穿上了衣服,头巾一直垂至腿部。“豪热”的间上缠上了山芋叶,胸前粘满了“一文钱”(一文钱:一种草本植物,叶似铜钱,故名一文钱。),从此,西摩洛妇女头上要戴三角帽,胸前要挂银牌。


吴三桂投清败李自成后,在追击途中找到陈圆圆,从此再不敢疏忽了。后来吴三桂的势力越来越大,坐镇云南后,即在昆明大兴土木于翠湖、莲花池等处,与陈圆圆共赏风花雪月。
陈圆圆受到民间广泛同情,认为她的遭遇都不是自己的意愿所致,特别是后来吴三桂又寻了“四方观音”“八面观音”等美女纳入府中后,陈圆圆退而念佛养心,更不与吴三桂一心了,所以在吴三桂起兵反清后,她清醒地看到其定不能成事,更心灰意懒,住进了佛庵。等清军败吴三桂军攻入昆明时,陈圆圆自沉莲花池,一代佳丽“香消玉殒”了。

“豪乌”见了美丽的天空和绿色的老林,也喜欢得满山钻。山上的青藤绕上了他们的头,箐里的野芭蕉树皮包了他们的脚杆。从此,布都妇女脚上要打绑腿,头上要包包头。

第二天的上午,一群人从伯颜雄家出动,抬花轿来丁家娶亲,吹响器,点铁炮,敲锣打鼓,十分热闹。花轿在丁家大门外边落下。丁正和双喜架着打扮好的娘子上轿。新娘子勾着头,一声不吭,头上盖着红盖头。


奥玛同情者比和帕玛,赐给他们锄头、斧子、谷种和牛羊。者比到南山砍来了木头,帕玛到北山割来了茅草,他们盖起了新草房,就在当天,他俩成亲了,夜晚,他们用石头打着了火,在门外的场地上烧起了篝火,两人围着篝火边跳边唱。

双喜趴爹耳朵上小声说了一阵。

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卡波寨,寨子旁边有一个大龙潭,全寨的人们靠着龙潭里的水浇灌着庄稼,繁衍着后代。有一年天大旱,田里颗粒无收,日子实在难熬下去。为了度日活命,人们到老林里打猎。剥树皮。眼看树皮快剥尽,野兽快打光了,人们又下龙潭打鱼。龙潭快干了,经不住几天的捕捞。鱼快捕完了,人们又去捞虾子。有一天,人们在龙潭里捞到一条大鲤鱼,九个人用九条绳子弄了半天,才把它拖上岸来。这一下,全寨人可高兴啦!大家饱饱地吃了一顿。夜晚,天上出现了几朵乌云,眼看要下雨了。入旱逢雨,一寨人喜得发狂,他们在寨边烧起了篝火,老老少少围着火塘,唱起了“哈巴”(节日、祭祀和喝酒时唱的歌),互相祝福着。伙子们弹着三弦,姑娘们吹着“巴乌”,弹着响篾,唱起了“阿其”。人们吹啊,弹啊,唱啊,狂欢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上下起了人们从来没见过的暴雨。寨边的龙潭,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恶浪,恶浪的顶端,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龙王,对着全寨人吼叫道:“你们吃了我的子孙,害了我的水族,我要让你们遭水灾,我要你们偿命!”说完,龙王化作金光钻进水中去了。人们见龙王发怒了,又急又怕,连忙磕头求饶。但是,求饶也无济于事,暴雨还是哗哗地泼下来,地上发火啦!寨子变成了水塘,枯黄的秧苗被淹没了,茅草房顶飘起来了,一寨子人死的死,逃的逃。尽管人们跑的快,也难逃出厄运。这时,有一家兄妹俩,哥哥叫者比,妹妹叫帕玛,他俩生活刚强,聪明能干,见发了洪水,急中生智,找来了一个大葫芦,把它从上面往下挖空,兄妹俩钻了进去,任水漂流。

这家有夫妻二人,男的姓丁名正,四十二岁;妻子何氏,比他小一岁,模样很俊。他夫妻二人都是从江南迁来,日子过得很苦。大家知道,元朝的时候,人分四等,一等是蒙古人,二等是色目人,三等是汉人,四等才是南人。那些有权有势的对老百姓压榨很厉害,他们霸占百姓的土地,还强迫他们服劳役,把他们当牛马看待。十家养活一个当官的,谁这娶新媳妇,得先跟他们过夜。丁正家的地叫大官伯颜雄家霸占走了,家里穷揭不开锅。这时,丁正的妻子何氏正躺在订上翻不楞打滚的难受,脸上的汗珠子象豆子一样。她已经怀了十个月的孕,胎儿生不上来,加上平时忍饥挨饿,把她弄得三分象鬼,七分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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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锅双喜高兴得拍着手一蹦多高。

时间过了几个月,第二年春天,帕玛怀孕了。又过了几个月,帕玛生产了。者比和帕玛十分奇怪,生下来的竟是个葫芦。者比气愤之下,拿起葫芦就朝门外摔去。刚巧,葫芦被一个人伸手接住,原来是天神奥玛来了。她进门说道:“恭喜你们生了个宝葫芦。”

耶律旺来到后堂,参见老太太。这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又青又白的大驴脸,颧骨往外突着,俩眼闪着凶光。她一肚子坏水,伯颜雄做坏事,好多歪点子都是从她肚子里所出。

凶恶的洪水 毁灭了我们的祖先。 者比和帕玛, 又给大地造下了人,
天、地、太阳和山川变了, 人类照样代代繁衍。 万物之神啊!
我们不会忘记远古的祖先。 ……

老子对复活过来的丁正说:“我李耳从来不杀无辜,方才死去的元朝兵丁,除十恶不赦的罪人之外,其余的都可还阳。丁正以后要替天行道。现在,让我把双喜带走。”
一甩袖子双喜变成如意金钩,拿起金钩,跳上紫云,往空中飘然而去。

流传地区:墨江县搜集整理:李灿伟资料来源:云南人民出版社《哈尼族民间故事》

丁正把事情向妻子说了。何氏不答应。夫妻二人哭成泪人。

者比和帕玛齐声说:“尊敬的天神,我俩没有做过亏心事,咋个会生下葫芦来?”

“咯哇,咯哇”两声哭叫,小孩从何氏身上降生了。小孩又白又胖又齐整。跟一般孩子不一样的地方是有点罗锅腰;嘴唇上边长个叫人发笑的小弯弓胡;脖子上还带个明晃晃的金脖项,仔细看看,是个如意钩捏成的小圆圈。这孩子落地就会说话,叫爹叫娘。还会踢脚打拳,会对着面前的东西吹三口气叫这东西变样。更奇妙的是,这孩子一扑塌眼皮儿就长上一岁年纪,一连扑塌二十四下,长成个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丁正看着宝贝儿子,分外欢喜;回头一看,见刚生过孩子的妻子因生了宝贝变得十分年轻、俊俏。她本来就很漂亮,这时变得如花似玉,比年轻的姑娘还漂亮十分。丁家穷家破院,今日双喜临门,为此,丁正特给儿子起名叫双喜。这件奇事象扎了翅膀一样,很快飞遍县境。

从此,哀牢山哈尼人就有了“年不满三十,不准破葫芦”的规矩。

耶律旺主持婚礼,拉长腔喊道:“一拜天地!二拜祖宗!夫妻对拜!”


双喜背水一战,干脆和敌人大拼大杀。他面迎敌,一来一往,一冲一挡,“扑出!扑出!”枪枪带血,杀得敌人落花流水。伯颜雄、耶律旺见事不妙,抱头逃跑。双喜一枪挑死耶律旺。

按照孩子的习性,他们把“压提”定为卡多人的祖先;把“豪乌”定为布都人的祖先,把“豪勒”定为碧约人的祖先,把“豪热”定为西摩洛人的祖先……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昨天夜里,双喜跳墙到伯颜雄家,照伯颜雄的娘吹了三口气,叫她变成自己的母亲何氏的模样,趁她浑身麻术,象在梦里,把她背回自己的家。临走时,他掐个树叶,吹三口气,让它变成伯颜雄的娘的假象躺在床上。丫环见“老太太”没睡醒,谁也不敢喊叫。树叶太太睡到花轿出门去抬人时,自动消失。伯颜雄的花轿在丁家门口落地时,双喜给伯颜雄那已经麻木的老娘梳洗打扮,头上蒙上了红盖头。

新郎新慌着作揖磕头,新媳妇站在地上不动。丫环过来啦,咋啦也不走。伯颜雄说:“你不走,就站这里一辈子!”一说叫站,她偏掉着屁股在地上乱扭。

伯颜雄见耶律旺被挑死,跑得更快。双喜追上去照它砍三口气,使他变成一只大苍蝇,灰白色的翅膀,灰绿色的肚子,浑身毛烘烘的,除了头还是伯颜雄的样子。大苍蝇惊慌失措地往前飞,飞不快,也飞不高。双喜托枪在后面紧追。

再说伯颜家。伯颜雄披红带花,嘴上胡子乔得直冒青光,单等新媳妇下轿好拜花堂。他从前院跑到后堂,叫他娘快作受头准备,忽然发现他娘啥时候不见了。他急得头上冒汗,派人四处找也没找到。花轿快回来了,这该咋办?“娘可能是不想受头,躲起来啦、、、、、、嘿,管她哩!娶媳妇要紧!”

也就在这个时候,挂在二檩子上的如意钩往上猛一拱,只见“哧啦”一道金光,钻到何氏的怀里不见了。

追着追着,双喜想起来一个点子,他托着多枪往前猛一攒!他真巧得很,金枪一下子捅到苍蝇屁股眼里。双喜拍手蹦着笑了一阵。苍蝇屁股带枪,狼狈逃走。

就在这时,朝廷的援兵来到,一下子把双喜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伯颜雄恢复原形,屁股上带枪跑过来喊道:“双喜,快投降吧!告诉你,你爹娘已被我们打死,你若不降,我叫你和你爹娘一样,去见阎王!”说罢,叫人拖过来双喜娘的死尸。

罗锅双喜走来说道:“二老不要哭,咱就按他们说的办。”

耶律旺把伯颜雄的想法对太太说了一遍。老东西不但不制止,还连连称赞:“如此甚好!娶个奇人当媳妇,半仙半神童作孙孙,以后我家大大小小都可以成神升天了!”伯颜母子主意已定,耶律旺带着狗腿子到丁家去通知。他们见了丁正,大声喝道:“丁正听着!我家伯颜老爷要娶你妻何氏为妾,明午,抬轿前来。你和双喜押轿当送客。从此你就是我家伯颜爷的丈人,明天双喜嫁母,你送闺女,拜天地时,你俩搀着新人,你要走一步喊一个“女儿”。从眼下起,你们要做好一切准备,不得有误!”

第二天上午,消息传到大恶霸伯颜雄家里,他俩眼一瞪:“混帐!双喜怎能生到下等人的家里?我要娶何氏当小老婆!”

这如意钩在地上闪了几下金光,接着飞到空中,旋转一阵,一栽头,往人间飞去。这时正是半夜子时,如意钩象流星一般,栽入鹿邑县内的丁家庄,然后一折头,一抹弯,钻进一所破烂的茅草屋,往二檩子上一挂,不动了。

花轿在门前落地,丁正、双喜架着新娘从轿里走出来打麻拮火的、撤喜钱的,慌得脚不连地新媳妇的挤得象戏台前头一样。伯颜雄高兴地在人群中扭来掉去,喜得嘴岔子都咧到耳门上了。

伯颜雄明白过来之后,气得面色青紫,唤家兵将双喜和丁正包围,并从耶律旺手里抓来一根铁棍,一下子把丁正打死。双喜取下脖子上的金项圈,将它捋直,成了一杆金枪。他舞动金枪,左冲右档,杀出包围圈。双喜掐一朵野花,吹三口气,让它变成一个花朵金盆,他往盆里头一坐,飘飘然往空中飞去。没想到刚飞两丈多高,“扑塌”一声!连盆带人摔落在地。他并不知道,脖子上的金项圈一拿下来不知当紧,就再也飞不上天空。

耶律旺说:“这小娘子脸蛋长得可美!人见不走,鸟见不飞,老叫驴见了也不踢。来吧,新女婿来个当众揭盖头!”
伯颜雄俩手抓着新媳妇的盖头角,往上猛一掀!咦!我的乖乖娘子哎!一下露出一个高颧骨的大驴脸,原来这新媳妇正是伯颜友邻自己的生身娘!”

伯颜雄说:“好家伙,我的美人儿!你想当着大家玩一套,哪好!我早想看看你哪漂亮的小脸儿,你不走,我来个不进洞房先掀盖头。”

丁正听到这里,头晕多大,气得俩眼直冒金花,大声说:“这是谁出坏主意?”耶律旺说:“问这弄啥?若要应允,倒还罢了,若要不允,家灭九族!一言为定,明天上午抬人!”说罢,抽身走了。

伯颜雄的大管家耶律旺说:“大人这是怎么啦?漂亮任你挑,何必娶个半截媒?”伯颜雄说:“我不准返老还童的绝色美妇人作低等人的妻子,我要叫她那像神仙一般的宝贝儿子喊我叫亲爹,要用八抬大轿娶亲,叫双喜和丁正押轿当送客。把何氏送到我的府,叫丁正当我的岳父,走一步喊何氏一个女儿,来一个丁正嫁女,双喜喊娘我好跟众大反打锤的伯颜雄岂不万分快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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